敌军伏兵约有数千人之众,搏杀的兵士前后受敌,一个接一个地倒下。这厢铜锣敲得震天响,能抽身回撤的兵士却少之又少。
成之染撑着墙垛,正心急如焚,忽见敌兵合围稍稍透出个缺口,有不少兵士且战且退,一路往营垒而来。
沈星桥手下兵士面露喜色,问他:“将军,可要开营门?”
“且慢!”成之染抬手,皱眉看向沈星桥,道,“我看这局势古怪,怕不是敌寇要来此。”
沈星桥扶墙而望,缠斗的人群已越来越近,他沉默了一瞬,命令道:“开门!”
成之染还想说什么,却见元破寒无声地冲她摇摇头。
明知其中有蹊跷,却不能见死不救。
荻芦垒栅门一开,败退的残兵便涌入营中,后头敌兵追得紧,门楼齐齐放箭,将将射倒了一片。尚不得喘息之机,敌兵又潮水般涌上来,弓箭手疲于应付,又碍着误伤同袍,一时间施展不得。
成之染与元破寒对视一眼,二人连忙赶到栅门前,一眼便望见门外敌兵叫喊得面目狰狞,挥刀冲到栅门外,营中兵士合力堵住门,两下子拼命较劲,里头才堪堪将门合拢,又隐隐晃动着要被推开。
二人连忙扑上去顶住,后头又有兵士接连扑上来,人挨人人挤人,一个个涨红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