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独孤灼不会服软求情。”徐崇朝应道,语气中难掩失望。
成之染诧异于他确信的口吻,道:“你去见他了?”
徐崇朝点头,不愿再多说什么。
“你不该去的。”
身后猛然有人插句话,让二人俱是一惊,回头一看,原来是成雍。
“阿叔可吓死人了!”成之染抱怨道。
成雍笑了笑,对徐崇朝道:“你从南归之日起,便与独孤氏异路。你义父也不希望你再见他。”
徐崇朝问道:“义父知道了?”
“我不知他是否已知晓,但切莫再有下次。”
徐崇朝苦笑:“不会有下次。”
庭院里人来人往多有不便,徐崇朝不欲多言,不久便离去。成之染将成雍请到住处,为难道:“我阿父不肯保全二娘稚子,该如何是好?”
成雍道:“不是还有江郎吗?”
“若此事推到金陵去解决,到时候众人皆知,事情便复杂多了,”成之染摇头,“江郎固然会为那孩子求情,可他毕竟有血脉之亲,免不得被人弹劾徇私,说起来又是一桩麻烦事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……?”
“在这里了结此事,便只当他们已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