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徐崇朝的声音。
成之染默不作声地爬起来,抖了抖满身灰土,抬头正见徐崇朝面色不豫地盯着她。
田幢主见此间形势不对,连忙分解道:“不过是军中口角,惊扰了徐小将军,田某在此赔礼了。”
“什么叫军中口角?”成之染没好气道,“手下人做了腌臜事,田幢主还要遮遮掩掩吗?”
“休得胡言!”田幢主呵斥道,“我等是杜将军带出来的兵,岂容你随意污蔑!”
军中提到杜将军,是振威将军杜延寿无疑了。成之染这才记起,成肃确是派杜延寿戍守宫城。杜延寿资质平平,手下统领的大都是兄长杜延年的旧部,若数算起来,也都是颇有些资历的老兵。
也难怪这田幢主理直气壮。
“那后-庭的宫眷又是怎回事?”成之染反问,“杜将军几时准允他妄加凌辱?”
田幢主微微一挑眉,斜睨着刀疤大汉,道:“葛六,你可曾欺辱俘虏?”
葛六恶狠狠瞪着成之染:“属下只管看守着,若有不规矩的便教训一番,怎的便成了欺辱?”
田幢主点点头,对徐崇朝道:“徐小将军,想来其中有什么误会。”
见二人信口雌黄,成之染气急:“他们蛇鼠一窝,嘴里没半句真话!”
田幢主觑着徐崇朝神色,赔笑道:“这位小兄弟说话好不客气,我这手下人都不是惹是生非的,何苦还较这些劲……”
成之染冷笑,对徐崇朝道:“你自去后-庭一看便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