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灼面色沉沉,只粗粗扫了一眼,便将纸揉成了一团。
“一张也不许捡!”他恶狠狠道,“都给我烧掉!烧掉!”
拔略番颇有些为难:“陛下,此物大都被抛入城中,只怕百姓会……”
“违令者,斩!”独孤灼重新回到女墙前,死死盯着长围上众星捧月般的成肃。
成肃看了看成之染,不动声色道:“对独孤灼这种人,劝降书又有什么用?”
成之染不服气道:“我岂是劝降他一人?城中百姓并不都像他一般顽固。”
“百姓?”成肃似笑非笑道,“那又如何?”
成之染不语,半晌道:“独孤灼是不是有话要说?”
独孤灼仍伫立城头,冷冷地看着这边。
“阿蛮,”成肃唤徐崇朝道,“你过去看看。”
成之染讶然:“第下!”
虽然徐崇朝与独孤灼旧时相识,可两军阵前,若对方翻脸不认人,岂不是他置于险地?
徐崇朝坦然领命,便要沿着长长的藤梯往下爬。
成之染连忙拦住他:“独孤灼如此好面子,若见了故人,只怕会恼羞成怒。徐郎若去了,反不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