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有……”沈星桥大胆看了他一眼,道,“他走得太快,人马都落在后面,温参军已经去追了。”
成肃心一沉,恨铁不成钢道:“临朐城还驻扎着数万人马,你们又不是不知道!岂能贸然去追!”
沈星桥一声不吭。孟元赋是前锋主将,他拍马去追,谁能拦得住?
成之染忍不住道:“沈参军也是奉命而行,第下还是先安置大军再说罢!”
成肃也不是不明白,摆摆手对桓不疑道:“先让大军取水,就近休整。”
桓不疑领命下去。沈星桥这才微微抬起头,道:“这一战俘虏了百余名敌兵,都是胡人,言语不通,卑职尚未能审问出什么。”
成肃让他站起来,问道:“主将是什么模样,你可看清了?”
沈星桥回忆道:“那主将甚是招摇,金盔金甲,似乎来头不小。”
“怪不得孟将军去追……”成之染小声嘀咕。
成肃神色微动,让他找来收缴的战旗。独孤氏尚玄,大纛上勾画着玄武图腾。稍小的旗帜上画着苍鹰。
“咦?”元破寒指着那苍鹰道,“第下,若我没记错,这是达奚遁的标识。”
成肃神色一凛:“达奚遁?”
伪齐左卫将军达奚遁,正是独孤灼的心腹。
临朐城驻扎着伪齐大军,斥候消息说前两天又增派了许多人马,如今达奚遁又出现在前线……
成之染眸光一闪:“独孤灼在临朐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