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于不远处成肃与众人攀谈,元破寒也不敢太大声,道:“徐郎君,你倒是说呀。”
徐崇朝偏不让他如愿:“你自去问她便是了。”
元破寒看着成之染谈笑风生,一时竟有些局促,讪讪地扭过头来,又打量了徐崇朝一番,问道:“徐郎君亦是京门人?”
徐崇朝略一迟疑,点头道:“我生长在京门。”
元破寒哦了一声,陷入了沉思。
徐崇朝奇怪道:“元郎君可去过京门?”
“嗯,去过,”元破寒稍有些为难,“只是那时候郡公夫人新丧,便没有久留。”
他望着滔滔江水,道:“与如今一样,那时我也是渡江到广陵,经由淮水到泗水,一路行进到三齐。”
自淮入泗,便是此次行军的前期路线。
徐崇朝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喃喃道:“午后便能路过京门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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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京门出现在视野中时,成之染并没有意识到。直到船上的军士纷纷伫立船头远望,她才恍然回过神,这座耸峙于江岸高地的紧固城池,便是她从小生长的京门城。
她呆呆地望着那座城,恍如隔世的狂喜冲进心田,一时间热血沸腾,久别的兴奋如潮水涌来,让她的心脏狂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