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娴娘不知想起了什么,一时竟有些怔忪,成之染叫了她许多声,她才恍然回过神,垂眸摆弄那花枝。
“阿姊,你在想什么?”赵蘅芜问道。
徐娴娘摇摇头道:“没什么。”
赵蘅芜笑道:“阿姊都不会说谎!在成家阿姊面前,还有什么说不得的吗?”
徐娴娘本想反驳,又觉得矫情,索性道:“当真没什么,只是想起了两年前重五的事情。”
成之染纳闷:“那时候重五,我们一起在江边看竞渡。这怎么了吗?”
徐娴娘目光悠远:“我记得当时阿妹也说过,这双手是拿刀的。”
成之染倏忽睁大了眼睛。
她想起来了,这句话是对苏弘度说的。
“我羡慕阿妹,”徐娴娘叹道,“阿妹虽不通闺中雅艺,便自有郎君倾慕。”
成之染哭笑不得:“三娘……”
徐娴娘自顾自道:“会稽王世子在北顾楼上所作所为,京中士女私底下议论,只是没人敢在阿妹面前提。若不是时机不对,世子都要请媒人去京门议亲了。”
这种事苏弘度又不是没做过。成之染莫名心虚,放下了手中的花枝:“三娘,都只是儿戏罢了。”
徐娴娘瞥了她一眼:“你且看着罢。”
成之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赵蘅芜笑道:“若能嫁给会稽王世子,阿姊还不乐意吗?”
成之染从没有设想过这种可能,也不甚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