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蘅芜难掩落寞。
徐娴娘便道:“阿母,蘅芜与成娘子也是旧识,不如我们一起去。”
见她这么说,钟夫人自不会阻拦。
成之染见他们来了,也满心欢喜。午后日光正和煦,她便唤人收拾了弄水轩,与徐娴娘一行赏景谈天。
东府这水塘颇显辽阔,中间的数间水榭雕栏玉砌,檐牙高啄。春风过处,铃音清雅,碧波微澜,水岸边迤逦丛生的迎春,也在日影下闪烁着鹅黄的光泽。
徐崇朝来时,见他们或倚或坐于阑干之侧,笑意盈盈好似画中人。
“阿兄过来了!”徐娴娘一眼望到他,欢喜地招了招手。
徐崇朝步入轩中,四妹雅娘和二弟望朝都围上来,拉着他问这问那。
“先等等,”徐崇朝笑道,“阿兄有些要紧事。”说罢他转向徐娴娘,道:“三娘随我来。”
徐娴娘不明就里,见他不像是开玩笑,便依言随他离开。
徐雅娘见阿姊走了,竟有些害羞,带着徐望朝到外面玩。
成之染遥望着徐崇朝的背影,纳闷道:“是什么事情,这么神神秘秘的?”
赵蘅芜轻叹:“我也不清楚,但总觉得与三娘婚事有关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先前我听夫人私下里说过,想请郡公为三娘留意着婚事,”赵蘅芜轻轻咬唇,“要不是周氏出了事,三娘如今早嫁出去了。”
听她提到周氏,成之染黯然:“谁能想到会有这种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