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夫人倒没有多问。狸奴独自躺在客房卧榻上,想起苏弘度种种便头疼,听他这架势,保不准下次以会稽王的名义又到京门说亲。
不不,狸奴摇摇头,或许他只是嘴上说说罢了。他们之间不过是江陵时有些交集,回来一年多,苏弘度怎么就突然缠上她了?
她百思不得其解,只觉得时间无比漫长,快到了日暮时分,徐娴娘和赵蘅芜才姗姗来迟。
因着裴七的传话,徐娴娘起初有些担心。孟如燕一想,便知是狸奴对诗赋没兴趣,趁早就溜之大吉。如此宽解一番,徐娴娘才安心待下去。
狸奴好奇道:“不是早就选出了魁首,还待在北顾楼作甚?”
赵蘅芜笑道:“自然是听旁人指点辞章啊。”
徐娴娘脸上可疑地一红,便拉着狸奴谈论些金陵的趣闻。她依旧温柔腼腆,举止投足却陡然欢快了许多,讲着讲着还时不时沉湎于笑意。
赵蘅芜笑而不语,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,惹得狸奴愈发好奇,忍不住问道:“三娘子方才可遇到什么喜事?”
“哪有什么喜事……”徐娴娘只害羞不语。
耐不住狸奴软磨硬泡,赵蘅芜便道:“成娘子可知我们遇到了谁?”
狸奴哭笑不得,怎么一个个的都让她自己猜?她去哪里猜!架不住赵蘅芜卖定了这个关子,狸奴再细细打量徐娴娘,心中猛然间一跳。
总不会是因为谢鸾,她们与谢鸾一同观赛,赵蘅芜不会这么说。
“难不成还能遇到周家的郎君?”狸奴随口道。
“哎呀——”赵蘅芜不由得低呼,惊奇道,“成娘子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