狸奴一句话梗住。
温氏长叹了一声,对朱杳娘道:“你也是糊涂!这些日子便好好闭门思过,万不可再做这种荒唐事!”
朱杳娘闻言,哭声便渐弱,揩着眼泪低声应下了。
这件事就这么过了?
狸奴目光冷下来,她祖母偏心太甚,当真分不清孰是孰非吗?
“她今日有心陷害霜娘,他日指不定又做什么孽!祖母——”
“够了!”温氏很是不耐烦,“若不是你留那扫把星,怎么会有这么多麻烦!”
狸奴听得心头火起,正欲争辩时,柳氏将她拦住了:“狸奴!你祖母乏了,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。”
连母亲都这样说,狸奴只觉得身心俱疲。合着她若再坚持下去,反倒成了得理不饶人。
屋中人黑压压一片,形形色色的目光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徐崇朝面露难色,正要说什么,却见狸奴横扫了众人一眼,拂袖而去。
这一场混乱惊动了成肃。
他听柳氏讲完了事情经过,恼火于朱杳娘设计在众人面前折了成府的面子,又顾忌着她身怀六甲,也不好责罚过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