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寄罗一脸狐疑,似乎在斟酌她的话有几分真假。
狸奴心里明白成誉的说法,原来他还记得他们在金陵的初见。虽然如此,从后来成誉对霜娘的态度来看,点点滴滴都不像有什么瓜葛的样子。
不过这封信……霜娘被拦在府外时,正是顾忌成誉的名声,才没有拿给旁人看,如今宗氏怎么会知道?
其中恐怕不简单。
众人沉默间,狸奴开口道:“宗将军与我三叔一见如故,想来也算是意气相投。我三叔的品行,宗将军还信不过吗?只怕是有人从中作梗,要污蔑我三叔的名声。”
宗寄罗不满道:“这什么意思?平白无故的,我要污蔑成三郎作甚?”
“十三娘误会了,”狸奴解释道,“这便函未曾开封,我都没见过,你家远在金陵,如何会听说有这么回事?”
宗寄罗默然良久,道:“我也是听旁人说的,这件事在我府中传得沸沸扬扬,让我阿姑好没面子。连下人们都议论,成氏答应了婚约,又将其他女子领进门,根本不把我宗氏放在眼里。我气不过,就背着阿叔跑过来了。”
狸奴很有些头疼,看来宗寄罗也不知其中究竟。
温氏恨恨道:“这叫什么事!若让我知道哪个胡言乱语,定要割了他舌头!”
狸奴拉起宗寄罗的手,好言道:“既然是误会一场,等你回去便跟家里人说清楚。”
“我怎么敢回去……”宗寄罗心虚道,“若让阿叔知道我偷跑出来大闹一场,还不得打断我的腿?”
她突然变色,焦急地晃着狸奴的胳膊:“成娘子,你要帮帮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