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丫头,回家竟不知先去看看祖母!”成肃责备地瞪了狸奴一眼,待看到卧病在床的柳氏,眸中又浮起悲戚之色。
“我这就去了。”狸奴伤感不已,朝柳氏招招手,便径直往后堂去。
徐崇朝在门口进退不得,索性也随她而去。
狸奴心头莫名烦躁,驻足道:“你跟着我作甚?”
徐崇朝没有回答她,只默默地走在后边。
狸奴刚步入后堂,堂首的温氏便一记眼刀飞过来:“你这个死丫头,这一年跑到哪里去了!你阿母病了才知道回来,早干什么去了?”
这一下戳到狸奴的伤心事,她眼泪一下便涌上来了。
温氏还想开口,目光落在进门的徐崇朝身上,好生迟疑了一阵,努嘴道:“这是谁?”
狸奴抹了抹眼泪,道:“我阿父收了名义子……”
“这就是徐家的孩子?”温氏不由自主地站起来,走到近前打量着徐崇朝,“我早就听你阿父说了,怎么这才过来看看?老身我想念得紧啊……”
“祖母。”徐崇朝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,喊得温氏笑逐颜开,连忙将他扶起来,拉回座位上问这问那。
狸奴暗自松了一口气,目光正对上坐在温氏下首的叔母桓氏,她抱着个花里胡哨的小婴儿,想来那便是齐远了。
五岁的二郎修远站起来喊道:“阿姊!”
听他这么喊,大郎昭远和三郎襄远也吵吵起来。他们年纪相近,都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