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郎君?”狸奴不理解,“这与他何干?”
“赵兹方毕竟是他姊夫,这件事应该告诉他,”成肃看了她一眼,道,“不过可别说是为父让你去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成肃笑了笑:“那岂不成了我在晚辈面前告别人的状?”
狸奴嘟起了嘴:“坏人都让我做了。”
成肃哈哈一笑:“这不都是为了阿蛮好?你去也不去?”
狸奴只好应下了。
徐崇朝每日在营中操练完,日落前总来府中向成肃汇报。狸奴在廊下等着他出来,这才磨磨蹭蹭地走上前。
“狸奴,怎么了?”徐崇朝一见她便知道有事,耐心地等她开口。
狸奴早在心中打好了腹稿,竹筒倒豆子般把宗棠齐来访的事说了一通。她还记得成肃的话,半句没说是成肃让她来的。
徐崇朝默然良久,只是在思及某处时眸光一闪。
狸奴道:“郎君想到了什么?”
徐崇朝略一沉吟,摇头道:“我姊夫也是个任性的脾气,在军中多年,少不了哪里有缺漏。我提醒他多注意言行便是了。”
狸奴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