狸奴点点头,问道:“阿父阿叔可立了大功,有没有封赏?”
“也就你想着这些,”成肃气笑了,“今上才回京,朝中乱糟糟,现在哪里顾得上!”
狸奴敏锐地抓住了重点:“朝中又有什么事?”
“不管什么事,你只管安心养伤,这一路有多少人为你担惊受怕?”成肃板起脸,道,“朝廷的事情,以后少掺和。”
狸奴低了头,颇有些不忿,半晌道:“我方才去后园了,碰到了很多不认识的人。”
成肃的语气似有些紧张:“她们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狸奴张张嘴,想起那些莺莺燕燕都是成肃所收,愈加烦闷了。
在他面前告状,又有什么意思?
于是她问道:“阿父为什么不把祖母和母亲接过来?”
“金陵的局势尚不稳定,在家中反而更周全。”
狸奴闷闷道:“可我想阿母了。”
“狸奴要听话。”成肃正要伸手摸她的小发揪,忽而发现女儿已挽起了精致的发髻,曾经圆润的小脸也褪去了稚气,只眉宇间的神气还残存着孩童的影子。
“站起来。”他说道。
狸奴纳闷地起身,修长的身材愈显得亭亭玉立。
成肃暗叹一声:“狸奴都已经十三岁了。”
“是啊,”狸奴更纳闷了,“那又怎么了?”
“旁人家的孩子,这么大都开始说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