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!”狸奴被吓了一跳,也顾不得擦眼泪了,“你们快把他放开!”
徐崇朝脑袋里嗡的一声,赶忙将士卒挥退,向苏弘度躬身行礼:“卑职手下有眼无珠,冒犯了世子,望世子恕罪。”
苏弘粹轻哼一声,整了整衣衫,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辅国将军帐下,徐崇朝。”
苏弘度正要发火,又有一队人马驰入府中。为首那人扫了他们一眼,吃惊道:“狸奴!”
“阿叔!”
成誉翻身下马,一把将狸奴抱在怀里。
他铁甲冰凉,狸奴却顾不得这些,那冷硬的触感让她心中无比踏实,好不容易止住泪水,又号啕大哭起来。
成誉紧紧抱住她,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。这几个月未见,怀中的身体显得瘦弱而单薄,哭泣着颤抖,仿佛迷失许久突然被找到的幼兽。
他用力拍了拍狸奴,连连道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……”然而他目光落在对方低垂无力的右臂上,不由得心头一紧。
“狸奴,你的手臂怎么了?”
狸奴一顿,哭得更凶了。
“到底怎么了!”成誉拉开她,牵起那只手焦急地验看,怎么也看不出门道。
狸奴连忙把手抽出来:“我没事!皇帝还在府中,阿叔快去找他!”
苏弘度如梦初醒,顾不得计较许多,大喊道:“对,你们跟我来!”
众人匆匆赶到前堂,庭中已被宣武军兵士团团围住,但无人敢到堂前。见成誉来了,为首的队主为难地上前,道:“将军,您快进去看看罢!”
狸奴心下一沉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阶,一眼便看到堂中的身影,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霜娘,你怎么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