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兵犹豫道:“那人受了很重的伤……”
庾慎德瞪他一眼:“抬上来!”
数名军士抬着担架登上了城墙,担架上的信使浑身是血,勉强睁开了眼睛,口中喃喃地说些什么。
“他在说什么?”庾慎德走近,可那人气息微弱,根本听不清楚。
“将军,让我来!”狸奴麻溜地趴到地上,耳朵凑近那人的嘴唇。
“……庾将军……胜……大军……在后面……”
他气若游丝,费尽气力才说出含混的只言片语。
狸奴听明白了,庾载明打败了岑获嘉,正率军往江陵来呢!
“他说了什么?”庾慎德等得不耐烦,问道。
狸奴抬头道:“他说镇西将军败绩,手下所剩无几,叛军在后方追击,就要到江陵了!”
“什么!”庾慎德大惊失色,“你听清楚了?”
狸奴点头如捣蒜,用力摇了摇重伤的信使,喊道:“你再向卫将军说一遍!”
那人早已虚弱不堪,被她一晃直接昏死过去。
庾慎德恨恨地一跺脚,焦躁地在城头上走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