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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无所谓。”云翎耸肩道,“不是上郡司空氏早晚也会有别人,无非看谁先跳出来而已。”

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

陆扶笙今日的表现压下了修真界所有天之骄子的风头。若不当着那些人的面,给他们一个搬不动的铁证如山,让这件事彻底盖棺定论,那么早晚有一天,这把火会以摧枯拉朽之势烧回来。

便如他当年。

虞清宴笑了,眼睛里却半点笑意也没有。

少女轻声道:“所以其实你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避开赵玄灵的审问,对吗?”

虞清宴忽然变得有些冷淡,云翎当然知道她在气什么。

“不是不想避,而是避不开。”

“有这种想法的不止上郡司空氏一家,我必须堵住他们的嘴。”

虞清宴道:“避不避得开是一回事,但你自己有没有想过要避开,并且为之做出努力,那是另外一回事。”

“告诉我,你有吗?”

“还是在你看来,谁跳出来做这个出头鸟都无所谓,区区捆仙绳也根本无所谓?”

虽然不是不会痛,但因为司空见惯,习以为常,早就不在乎了。

云翎无言以对。

对他来讲,疼痛好像还真的就是最不值得在意的东西。

事实上,失去灵根之后,他无时无刻不在疼。力量动用越多,疼得越厉害。细密的,钻心剜骨的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。

可是他能放弃动用力量,甘心做个废物吗?

当然不能。

魂魄被镇压在炼狱海,日夜忍受烈火灼烧时也很疼。可难道因为他疼,那些人就会放弃折磨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