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暖流涌变全身,驱散了晨风带来的寒意。
季君琰道:“乾坤日月环为证,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”
陆执忽然间就说不出话来了。
因为司空絮无所不用其极的卑劣和季君琰一开口得罪一片人的耿直,他总觉得所谓天生玲珑心也不过如此。
可直到今日,他才终于体会到天生玲珑心的厉害之处。
季君琰若是下定决心想讨人喜欢,真的很难有人会讨厌对方,就连他也要自叹不如。
陆执不由自主地握住了那块玉佩。
就在这时,墙头外面再次传来些细微的响动。
两人怔了怔,齐齐向着声音来源处望了过去。
这回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,不仔细听的话就算是他们两个也很容易忽略掉,显然不会是司空祁。
陆执和季君琰对视一眼,悄无声息地向着那边走了过去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跃出了墙头。
片刻之后,顾未然被他们一左一右的扯着耳朵拎了进来,虞清宴灰头土脸的在后头跟着。
顾未然哭丧着脸:“陆师兄、季师兄手下留情啊!耳朵要被扯掉了!哎呦!哎呦!哎呦!”
季君琰满脸大写的无语:“该!放着正门不走,非要爬墙头,上次不跟你计较,结果你还来劲了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