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陆师兄和季师兄同样也可以啊。”
“这种事情,他们绝对没有让你这个当师弟的冲在前头的道理。”
“这……我没有想这么多啊……”顾未然被虞清宴给说愣了,“大家都是自己人,有必要把事情想得这么复杂吗?”
“没有必要吗?”虞清宴苦笑着摇了摇头,反问道,“如果没有必要,你觉得陆师兄为什么要替季师兄上判罪台?”
“季师兄那个油盐不进的脾气,如今又为什么对陆师兄言听计从,让叫哥就叫哥?”
“为,为什么?”顾未然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,“那当然因为我们是同门了。”
“从前也是同门……你怎么不见季师兄这么听陆师兄的话?怎么不见陆师兄擅自插手季师兄的家事?”
顾未然张了张嘴,似乎想要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过了好半天,他才道:“那你说是为什么?”
“当然是因为他们都为彼此做了类似于你打算为表兄做的事情,所以他们都觉得很内疚,想尽最大可能回报对方啊。”
“你觉得以陆师兄和季师兄的人品和担当,可能对这事不闻不问吗?”
顾未然:“……”
顾未然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。
于是虞清宴顿了顿,接着道:“未然,这世间之事,最难辨的是人心,最说不清的是人情。就连父母至亲之间也不可能完全不计较的,永远得不到回应的付出根本没几个人能坚持的下去。”
“当然我知道你做这些不是要图什么回报,陆师兄和季师兄也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