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宴一进门……立即拿眼睛寻找季君琰和顾未然的下落。
三人目光碰在一处,彼此眼中皆有疑惑与不可思议的情绪。
陆瑾的新夫人竟然是这么个模样,这场婚典在他们看来简直荒谬到如同儿戏了。
也难怪陆瑾竟然要写血书向陆执求援,现在看来,只怕他绝非自愿。
可堂堂一个大家族的家主,为何竟然要不情不愿的娶这样一个女人过门呢?
顾未然不动声色的拉着季君琰站到了虞清宴身旁。
这会儿杨彩云注意力在陆瑾身上,自然顾不上他们了。
不过这个女人也真是厉害,做这种事被陆瑾带人当场抓住,竟然也只心虚了一瞬,就立即理直气壮起来。
她拿眼睛瞪着陆瑾,语气嘲讽:“一个狗奴才,半夜三更擅闯你未婚夫人的房间,该如何处置,家主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?”
陆瑾:“……”
见杨彩云如此倒打一耙,陆山气得浑身直哆嗦,他也是个直性子,现下终于按捺不住。
陆山双眼充血,厉声喝道:“杨彩云,明明就是你自己不检点,还有脸在这里颠倒黑白!”
“好你个狗奴才,谁给你的胆子,竟然敢这么跟本夫人说话!”
“我不检点?我哪里不检点了?这满屋子这么多人,哪个看到我不检点了?”
杨彩云冷冷一笑,给陆山来了个质问三连,噎得陆山干瞪眼,险些直接闭过气去。
杨彩云还在那里振振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