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陆执离开这么多年不回来,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亲哥哥神经病。
她疯了一样往那边扑:“你们要打打我吧!不许!不许打我哥哥!”
眼看她情真意切,丝毫不似作伪,陆瑾不由得有些诧异:“作为兄长,他们全无对你全无关爱之心,什么都使唤你做不说,如今还要卖了你,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在意吗?”
虞清宴:“……?”
虞清宴忽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难道对方这么做,竟然是在为她打抱不平?
如果放在现实中,她当然不会忍受这种事!
可现下是在演戏啊,季君琰和顾未然也根本不是这种人!
喵的简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!
虞清宴忍了又忍,凄凄惨惨戚戚的道:“贵人、贵人快叫他们住手吧,哥哥们以前对我很好的,如今只是为生计所迫才不得不出此下策,我不怪他们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我们可是一母同胞的亲骨肉,你打在他们身上,同样痛在小女子心里。”
虞清宴不过随口一说,目的是叫陆瑾快点儿命人住手,谁曾想却触动了陆瑾的情肠。
陆瑾道:“如果你哥哥们做了特别对不起你的事儿,你也愿意原谅他们吗?”
虞清宴心道那也要看什么事儿,她又不是圣母。
但话自然不能这么说,而且她有信心,季君琰和顾未然根本不可能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儿。
她连连点头,斩钉截铁的道:“愿意的,愿意的。”
陆瑾长长的叹了口气,终于叫人住了手。
他缓步走至季君琰和顾未然面前,此时他俩状态有点儿狼狈,棍子打在身上倒没多疼,但推搡挣扎中把本就破烂的衣服弄得越发惨不忍睹,头发也全部散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