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君琰怔了怔。
他不觉得陆执会醉,整个苍穹山的人加在一起估计都没本事灌醉对方,但是现在这个情况,他解释不了。
万般无奈之下,季君琰只得退回去,痛苦而尴尬的拖着陆执往前走。
所幸陆执也不与他较劲,当真跟着他走,除却言谈举止多了一丝飞扬的少年气,外表也几乎同以往无异。
可就这一丝少年气,也让季君琰觉得很难缠。
从前他和陆执就一直是不近不远的同门关系,除了打架,他不会去找陆执,陆执也同样不会主动靠近他。
更别提像现在这样开玩笑。季君琰不喜欢跟人开玩笑,更不擅长应对玩笑。
不过陆执如今这个样子,他虽不喜欢,却似乎也谈不上讨厌。
对他来讲,一个会拿他打趣,跟他开玩笑的师兄,也远比一个云淡风轻,时常显得他无理取闹的师兄好相处的多了。
于是季君琰十分难得的对陆执表达了一下同门之间的关怀:“你没事儿吧。”
顿了顿,还加上一句:“有没有哪里难受?”
如果现下有第三人在场,一定会怀疑今天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的。
如果是完全正常状态下的陆执,一定会在惊讶过后笑着来一句:“无事,多谢师弟关心。”
但此时的陆执显然没有这个觉悟了,他侧头看着季君琰,半晌来了一句:“头晕。”
又是意料之外的回答,季君琰脚步顿了顿:“活该,那你还喝这么多!”
陆执轻笑,慢悠悠道:“不能输啊。”
季君琰莫名其妙,只觉得不可思议:“你跟小师妹还这么较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