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宴咬着唇,拿出受害者的架势道德绑架钟楚寒:“不知您到底要如何?堂堂太微剑尊,何必与我一个小姑娘计较,岂不有损您的威名。”
钟楚寒神色冷淡,不答反问:“阿执说,你要拜我为师?”
虞清宴微微一怔,没想他忽然提到这事儿,一句“我后悔了”几乎要脱口而出,却听钟楚寒接着道:“自今而后,你便是为师的弟子了,为师门下并无太多规矩,只有一条,师命大于天,不可违背,你当谨记。”
什么!?
虞清宴猛咳了几声,险些给钟楚寒这句话噎死。
为什么在顾未然那是坦坦荡荡的一句“为师于你实无助益”,到她这儿就成了“师命大于天,不可违背”?
堂堂太微剑尊,恃强凌弱就不说了,还看人下菜碟?
士可杀不可辱!
言念及此,虞清宴火爆脾气又上来了:“凭——”
她想说“凭什么”,可惜才说了一个字儿,旁边陆执立刻插话。
他笑着道:“弟子恭喜师尊,恭喜小师妹。”
然后对虞清宴使了一个眼色,示意她不要再跟钟楚寒对着干。
虞清宴对陆执这个师兄还是十分有好感的,于是暗暗叹了口气,想着事已至此,路是她自己选的,管他三七二十一,先拜师再说吧。
尊敬师父是应该的,倘若钟楚寒真有什么过分要求,再拒绝也不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