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虞清宴附和的笑了笑,再次道,“未然,抱歉,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,找着就好了,跟我你还这么见外。”顾未然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,“我们快走吧,第一次见面,别让师尊等急了。”
说起钟楚寒,他那股显而易见的紧张劲儿又上来了。
虞清宴眯了眯眼,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。
虽然幻境只有零星片段,但她也完全可以感受出,幻境中的那个云羡舟比起如今在她玉佩中的云翎阴沉冷漠了不少。
阴沉冷漠到……她莫名心痛。
当初究竟都发生过什么?太微剑尊钟楚寒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?
他是否当得起自己徒弟这样发自内心的尊重敬仰?
心中不由自主的勾勒出钟楚寒的形象,虞清宴微微咬唇,上前拉起顾未然:“好,未然,那我们快走!我也有些迫不及待了呢!”
她说完,拉着顾未然向前就走,结果只走出二十来步,眼前景色再次陡然一变。
换做一间轻纱曼舞,袅袅熏香气迷离的宽阔寝室。
如梦似幻,不辨晨昏朝暮。
桌案前,一雪衣男子安然静坐,似是低头品茗,陆执和季君琰一左一右,在他身后侍立。
这是太微剑尊,钟楚寒?
见到对方的一瞬间,虞清宴险些恍惚了。
她想过钟楚寒该是白发苍苍,仙风道骨的威严老者。
也想过钟楚寒该是超脱物外,飘逸淡然的中年名士。
她甚至有过千千万万种设想,然而却没有任何一种,与她如今见到的这种情况相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