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……

现实在眼前,她又能如何隐藏?

“怎么,没有办法回答吗?”

萧瑾不知何时睁开眼睛看她,唇角的笑弧,充满嘲讽的意味。

而他眼角眉梢,更是透着森森寒意。

“要是实在说不出口,不如我帮你说?”

他说着看向夏清和怀里,软软的小女孩:“我是你娘亲的……”

“萧瑾!”

夏清和的声音绝对算不上高,甚至还很是轻柔,似乎担心吓到怀里的孩子。

偏偏那温柔之下,带着刺骨的寒意,和明显的警告。

他眯了眯眼睛,又闭上眼,没有再说话。

反倒是她怀里的小姑娘开口了:“娘亲?”

“娘带你出去玩。”她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
她伸手要拉开门时,又顿下脚步,却没有回头:“你好好休息,等太医来了,我再来看你。”

门轻轻开合之后,房间里只剩下萧瑾一个人的呼吸声。

……

张太医过来时,夏清和也跟了进来。

“督公没有伤及内脏,但是力道极大,近期要卧床休养。否则,怕是要落下病根。”

他看着萧瑾后背的伤势,皱起眉头。

夏清和看了一眼,也拧起眉心。

一个掌印,很是清晰。

不过不曾伤及内脏,也没有伤及肺腑,那就好。

她点头将张太医送出,跟他去抓药。

整个过程里,她没有询问萧瑾一句。

他趴在床上,神色寒凉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