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和心头发沉,想到他如今阴沉的神色,开始感觉不安。

她顾不得去看女儿,就去了严家。

看到躺在床上的严凌琦时,她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。

昨天还是意气风发的男子,回来准备全面接管严家,现在却一张脸发白,左腿更是用木板和绷带层层固定。

白色的绷带上,有些地方还隐隐透着血迹。

“怎么会这样?”

严凌琦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用被子盖住腿。

“没事,都是战场上过来的,谁没有受过伤?算不得严重。”

“他对你用刑了?”

“我没见到他。”

“……”

也对,以萧瑾的身份,哪里需要亲自做这件事?

她抿了抿红唇,半晌之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
“抱歉,让你遭受无妄之灾了。”

“没关系,皮肉伤而已,倒是你……”

严凌琦的眉头皱起,眼神里透着关切:“似乎精神状态不好。”

其实这个形容并不准确。

现在的夏清和状态不好,是一种焦灼的感觉。

事实上,她的脸色红润,看着很健康,甚至比在即墨时,还有神采。

最令他在意的,是她的脖颈上隐约有红印,难道她和萧瑾见面了?

这个念头闪过时,他的神色突然有些僵硬。

几番神色变换只,严凌琦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:“念宝真的是堂哥的孩子?”

对于这一点,从最初夏清和找上他时,他就有所怀疑。

只是当时太过在意得到严家的掌家权,再加上严凌枫死得壮烈,严凌琦也想庇护他的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