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想也是。

纵然萧瑾作为司礼监掌印太监,又兼任锦衣卫指挥使,可以说权势通天。

只不过阉人的身份,让他招来很多骂名,也让他身边的人备受诟病。

像夏雨绵这般,从一开始就想通过旁人,步步上位的人而言,确实是不满意。

可惜,无人在意。

她的愤怒更像是打在棉花上,得不到任何的回应。

而沉默的萧瑾、夏清和,明明什么交流都没有,却自有一种默契。

夏雨绵感觉,他们之间好似真的铜墙铁壁,半分无法靠近。

这种感觉让她懊恼,更让她愤怒。

但是一想到,她嫁到督公府,成为督公夫人,夏清和就是一个妾室!

那时候,想怎么磋磨不行?

她轻轻地吐出一口浊气,笑着开口:“姐姐和督公感情深厚,对我不满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
“不过我们缘分特殊,以后又是一家人。”

“姐姐,你还是不要闹的为好。”

语调之中,暗含威胁之意。

夏清和轻笑一声,放下手里的茶盏,抬眼看过去:“夏雨绵,你对三日后,花轿能抬入督公府这件事,很有信心。”

“难不成这里面,还能出现什么变数吗?”她笑得随意,紧握的双拳,却泄露出她的不安。

“也不会有什么变数。毕竟公主三年安分守己,从不曾和人过多接触。这么一来,自然也不会有人抢婚。”

抢婚?

突然出现的两个字,让夏雨绵愣了一下。

三年,她还真的不曾和什么男子有过多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