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乎于不能说出口的阴暗小情绪,他就将那种不满,全部用一种略显粗暴的方式,体现在她的攻占上。

即使他骨子里也算不得多么温柔,但是这一天还是让夏清和多留了不少的眼泪。

偏偏她说得再好听,萧瑾也只是应着而已,半点没有真的放过的意思。

最后她扯着他的衣服:“回去。”

“这里不好吗?”他依然贴着她,声音带着余韵未退的沙哑。

“现在是春天!太冷了!”

她自以为凶巴巴的语气,从软糯的嗓音里发出,就变了调,反而是别样的味道。

他看着她,心头发软,哪里舍得拒绝她?

只是刚刚消退的情欲,又瞬间高涨。

彼此在一起久了,她怎么会看不出?

她恨不能转身就往外跑,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他。

可惜……

现在她是猎物,而他是早已将捕获囊中的猎人,她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。

最后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顺了他的意。

情到深处,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,只能感觉到他的存在。

而他突然的一句话,又以一种极为刁钻的方式进入她的大脑——

“我是鸡肋?”

发狠的力道,夏清和脑子都抽抽了,却也明白她到底多在意这个不咸不淡的评价。

像他随口能说自己是阉人的性格,怎么在这件事上就这么想不开?

最后,她轻笑着开口:“丢不了,丢了心疼。”

萧瑾浓稠的眼眸之中晕染出层叠的情绪,可惜她早已无法看到。

……

第二天萧瑾睁开眼时,天还是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