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督公府的人说她在府内,并且是这一天都在府内。
不仅最初的设计没有完成,想通过苏纤柔的手,进行栽赃的事情也落空了。
太后的视线又冷了几分,看向萧瑾的眼神格外不满,似乎已经懒得继续装下去了。
“萧瑾,清和是哀家看着长大的。”
“前几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哀家很是担心她。”
“她要是在督公府,就带着她过来,哀家也许久没有见她,很是想念。”
冠冕堂皇的言语,透出的却是漠漠寒意。
所有的关心都体现出丝丝缕缕的虚假。
萧瑾呢?
他知道玉佩对她的重要性,为什么在拿到玉佩之后,却不曾和她提起。
若不是苏纤柔说了,她会瞒多久?
难不成,萧瑾对她好,真的怀有别的秘密?
比如——
长公主。
想到这个可能性,她身上都起了一层白毛汗。
如果他都不能信任,那么偌大的京城,再没有她的容身之地。
只有遍布的背叛和算计。
心头好似破了个口子,呼呼地惯着风。
但是内心又有一个小小的声音,他现在都还在护着她。
怎么可能做出伤害她的事情?
思绪纷乱之际,他的声音幽幽淡淡响起。
“太后想见清和,随时都可以,就是……”
他的视线落在苏纤柔身上:“这里是喜堂,新嫁娘被换得无声无息,怎么可能没有内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