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,在很多时候是默认。

燕临风看着萧瑾那种脸,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,笑得格外欠扁。

“为了一个女人,把自己赶出来,你爱上她了?”

萧瑾的神色微变,垂眸看着手里的小像画册。

很久之前就发生的事情,没有必要现在承认。

……

成亲不过几个月的时间,却好像形成了依赖。

夏清和一晚上都睡得不踏实,时不时醒来,皮肤碰触到身侧只有清凉如水的被褥。

东方刚刚露出鱼肚白,她就醒过来。

总被惊醒的夜晚被拉长,也让精神紧绷,醒来之后更加疲惫。

而将亮未亮的黎明之前,又是最黑暗的时刻,整间屋子都透着沉闷的气息。

好像每一个暗影里都藏着怪物,扯动本就十分紧绷的神经。

她躺了小半个时辰,才起身洗漱。

打点好想出去呼吸新鲜空气。

推开门,她就看到站在院子中央的男人。

萧瑾身上依然是蓝色锦袍,矜贵优雅,衬得他身形格外修长。

那套衣服是他昨天就穿在他身上的,而他每日出门都会换一身衣服。

坊间还有相关传闻,说他成了太监,也如女子一般爱打扮。

真相肯定不是传闻,但他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说明什么?

他不是起得很早,而是一夜未睡。

她的心脏跳动不快,却带着鼓噪的感觉,喧嚣得让她觉得要承受不住。

听到动静,萧瑾转身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