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人是趋向温暖的存在。
即使他不在乎,却温暖于她为他出头、
夏清和看着燕帝没有表现出来,但是隐隐透出寒意的眼神,勾起唇角。
“他配不配我,不是诗词歌赋的技艺,也不是琴棋书画的才情,而是他给我的切实温暖。”
“如果夫妻之间,连这些都没有,那他们之间纵然再般配,又有什么意义?”
她挺直了脊背:“他给了我这三年最大的温暖,就是我珍视的存在。”
……
夏清和剪烛花时,萧瑾从背后抱住她。
她微微偏头,男人的吻落下。
整个过程好像事先演练过一般,没有分毫的差池。
她松开剪刀,看着那张眼前放大到模糊的俊脸,只觉得周身盈满他的气息。
他吻得很深很重,似乎在宣泄某种情绪,让她觉得陌生。
不仅如此,他抱得她很近,好似恨不得将她嵌入骨血。
一记深长的吻之后,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,漂亮的眼睛中带着潋滟的水光。
“怎么了?”
他深沉如海一般的眼眸,盯着她,好似要看进她的内心深处:“娘子。”
“我在。”
手臂扣着她的腰身,他的唇贴着她的面颊。
“你今天那么说,一定程度上是激怒了他。”
“并且他亲自来,你应该明白,他是迫切想离间我们。”
“所以这段时间要是发生什么事情,你要告诉我。”
她笑着靠在他怀里:“你想太多了,我每天都在府里。发生了什么事情,你再清楚不过了。”
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