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一路回来,他们也没有说了几句话,却还是喜欢有人陪在身边的感觉。
垂首,她扯下身上的帕子,准备去衣柜里拿衣物。
恰在此时,门口响起轻微声响。
夏清和心头发慌,手在衣柜里胡乱套浙江,回身看过去。
萧瑾挺拔的身体伫立在门口,眸色变得极深极暗,视线好像黏在她身上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僵硬的状态,做不出任何反应。
两个人就那么彼此对视,静默了几秒钟的神经。
想尖叫的冲动,被夏清和卡在喉咙里。
她用衣柜门半遮掩身体,语调里带着几分慌乱的不安:“你、你怎么……”
明明泡温泉都没有恢复血色的脸蛋,在这一刻染上绯色,红得几乎要滴出血。
暗色的衣柜门和她白皙的身体,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萧瑾喉咙微堵,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我拿了伤药给你。”
说这句话时,他的视线依然在她身上。
夏清和想赶人,又觉得不对。
不赶走他,她怎么换衣服?
无奈,她只能满脸尴尬地说:“你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他将手里的药放到桌上,大步向着她走过去。
她的眼睛微微睁大,身体僵硬地站在那里,完全没有了反应。
直到唇瓣被轻吮,而她冰凉的肌肤贴上温暖的怀抱,方才还觉得寂静到空旷的房间,瞬间变得拥挤又灼热。
她被他困在他和衣柜之间,能感受到的只有他的存在。
带着薄茧的手掌滑过细腻的肌肤,夏清和全身都泛上酥麻的战栗。
她觉得他失控了。
萧瑾的气息很是粗重,动作也变得粗暴,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慌和害怕。
“萧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