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浅浅地啜饮一口,他就懒懒地笑开。

“你真的是好命,金枝玉叶地当了十几年公主,现在又成了督公夫人。走到哪里,都有人捧着。”

“好命?”

夏清和抿了抿唇,显然不认同:“真命好,就不会去庵堂。世子才真的是命好,出生就含着金汤匙。”

燕临风轻声叹气:“所以,才有很多人想趴在我身上吸血。”

“你想吸别人的血还不容易?只要你点头,京城无数名门贵女,都愿意成为你的供养者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喝了一口茶,看着坐在对面的女子,撩了撩唇角。

“今天过来特意找我,该不是觉得他废人一个,想和离吧?”

一口茶水呛在喉咙里,让夏清和猛烈咳嗽起来。

燕临风俊美如妖孽一般的脸上,露出好看的笑容,语调却轻佻又凉薄。

“像他那样的人,不会有女子愿意长久留在他身边。”

这语气,绝对不是在心疼萧瑾。

夏清和压下咳嗽声,笑得好似一声叹息。

“是没有人能进入他的心,因为他心里早就被占了。”

“你也知道?”

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,细细的咳嗽声混杂在声音里:“看样子,他和你说了不少事情。”

“心中的明月光,总是忍不住和人分享的吧。”

“而你介意他有明月光?也对,哪一个女人能接受,自己的男人心里有别人。”

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,萧瑾没有不知道的可能。

偏偏他还是当着她的面说了。

是过分珍视那个人,还是太不在意她?

夏清和不知道,心里却漫上不适。

燕临风喝着茶,慢悠悠继续说道:“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的,娶进门的就你这么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