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马鸣长嘶,夏清和差点因为惯性被推了出去。

“小姐,没事吧?”

莺歌稳定住身体之后,第一时间关心她:“这是怎么了?”

“别说话。”

夏清和低低地嘱咐了一句,就掀开帘子。

车夫扯着缰绳的手青筋暴起,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神色。

而马蹄前不足两寸的地方,赫然站立着燕婷。

她脸上毫无惧色,有的只是愤怒和不满。

“夏清和,是不是很得意?觉得现在的严家落魄了,你随时可以踩枫哥两脚?”

不给夏清和开口的机会,她继续冷声说道:“做梦!”

“枫哥在边塞三年,是凭借自身的军功,才有了今日的成就。”

“你一个敌国奸细,凭什么对着他耀武扬威!”

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。

燕婷能说出这几句话,夏清和也很是意外。

赫赫战功的将军,确实不该被人随意践踏。

“公主说的是。”

夏清和缓缓走下马车,俯身行礼之后,学着萧瑾的模样,脸上覆着一层面具般的笑。

“少将军阵前杀敌,血洒疆场,所以民众为他欢呼,陛下给他庆功。”

“但,这不是官商勾结,吸食民脂民膏的理由。”

最初马车差点压到人,就引起不少人注意。

随着燕婷暴怒的声音响起,更多的人往这边张望,甚至有人已经开始议论。

“听说严大人贪了不少的银子,是小严大人用军功,才保住了严大人的命。”

“这样也行?那岂不是说,有军功就能为所欲为?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