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说过会帮她要回玉佩,却迟迟没有动静,是因为不放的缘故吗?
眼珠子轻轻转动,夏清和将纸条递到火烛边。
“刚刚有看到什么人吗?”
“没什么特殊情况啊,刚刚我想着去小厨房倒热水,顺便看看窗户都关好没,结果……就被砸了。”
夏清和看着火焰上升腾着的烟气,眉头微微皱紧。
看样子,方才听到窗边的动作,就是莺歌发出来的。
那是谁传的纸条?
苏纤柔不懂武功,别说在夜色里精准地砸到应该,单说偷溜进督公府就是不可能的。
帮她的是什么人?
在府外,还是府内?
……
第二日夏清和如常起床。
因为萧瑾没回来,她也不愿让人喂。
吃早饭花了平常两倍的时间还多,又在桌上洒了不少。
她没有感叹伤了一只手的艰难,反而有点想他了。
只是……
过分依赖一个人不是好事,何况是身上谜团太多的人。
“小姐,去哪里?九千岁不是让您别乱跑,就在府里等着吗?”
莺歌跟着夏清和出府,眼神里带着不认同:“您不会是想去见苏纤柔吧?现在您的手受了伤,不安全。非去不可,还是等九千岁回来吧。”
对于她苦口婆心的劝阻,夏清和只有一句。
“当年若不是我事事等严凌枫,也不会落入那步田地。”
……
梧桐巷。
苏纤柔一眼就看到,夏清和包裹得像猪蹄一样的右手。
“看样子传言是真的,严老将军确实想让你和凌枫重归旧好。”
“……”
世上还真的是没有不透风的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