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服都被茶渍打湿了,我帮你换衣服。”

“换衣服?”夏清和不明白话题跳跃得怎么这么快,却还是下意识说,“我自己来。”

“你自己怎么来?”

被他这么问,她才后知后觉地看了眼被包扎起来的手。

右手手指如蹼一般连在一起,根本不能动。

“不换了。”

夏清和立即做出了决定。

萧瑾挑了挑眉,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:“那你也不准备洗澡吗?”

这……

十天之内,拆绷带是不可能了。

“莺歌帮我就可以……”

“不可以。”

他的拒绝干脆利落,声音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:“我的娘子,别人不能碰。”

揉了揉她的脑袋,萧瑾走向衣柜:“换哪件衣服?”

知道躲不过去,夏清和也没有太多的不适。

被太监照顾再正常不过,何况他还是她的相公。

“穿那套月白色的裙衫吧。”

萧瑾细致地拿出裙衫,还不忘将她的小衣拿出。

她看着小巧的衣物落在他的大掌之中,不自觉脸上绯色又重了几分。

“右手抬起。”

一群一层层脱去,露出她圆润光洁的肩头,和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。

红色与白色,强烈的色彩对比。

灼人的目光,无法忽略的侵略感。

夏清和不明所以地瑟缩了一下,说话的声音都低了下去:“你别看,闭上眼睛。”

“我的娘子,我不能看吗?”

萧瑾斜倚在衣柜上,散漫又随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