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衰败的迅猛又夸张,甚至要求得一个兵部侍郎的庇护,谁能不怕?
最先落井下石的人,往往也是最快低头道歉的人,欺软怕硬基本是一种人。
三年前,夏清和就知道了。
只是那时没有人护着她,她只能忍受一轮又一轮的精神凌迟,听着所有人对她的谩骂。
现在……
冷眼观瞧着那一个个匍匐在她脚下的人,心底蔓延起的是一层层的悸动。
她的手指蜷紧,更紧地攥着他的衣服:“我们走吧,差不多了。”
开口嘲讽的人基本上都过来,至于私底下议论的,就处于观望的状态了。
萧瑾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没有说过我家娘子的人,可以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萧瑾……”
“娘子,不给他们教训,外面那些人,怎么会懂得收敛?”
他要的不单纯是道歉,是要所有人都知道,夏清和是他萧瑾的妻子,欺她就是辱他!
剩下的人呼啦啦跪了一片,然后捂着脸走人了。
大概是觉得这样,就不会有人看到。
只有严家的人,夏雨绵、燕婷站着。
宁晚初就像她的出现一样,无声无息消失了。
方才人满为患的院子,瞬间变得空空荡荡。
青云跪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旁人如何不知道,她是死定了,毫无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