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刚刚为何迟迟不出现,就很容易猜想了。

“她年纪轻轻,突然暴毙,就已经很是凄惨。现在还要让仵作动她尸身,真当我严家没人了吗?”

“哦,严家还有人啊?”

萧瑾凉凉开腔,半点余地不曾留:“本督还以为都死光了,灵堂才会鸡飞狗跳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本督的娘子受了委屈,这事就得查清楚。陷害她的人,本督绝不放过。”

一老一少,数步相距,对视的眼神里都是不肯退让。

夏清和眼角余光注意到,青云正在偷看她。

她直接扭头看过去,对方吓得打了个哆嗦,立即将头杵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

如此明显心虚的模样,还用问吗?

燕婷是皇室的异类,娇纵任性,却在阴谋诡计面前缺少那么点应有的灵敏。

丝毫没有察觉严家有问题的她,将矛头对准了青云。

“是你做的?为什么!你为什么这样做!”她说着看了眼萧瑾,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,“是萧瑾让你这么做的,目的就是为了他今天能出风头,还能倒打严家一耙。”

萧瑾幽冷的眼神里闪过嘲讽,听着温和的声音却透着森森寒意。

“我的时间不多,一炷香的时间,挨个过来磕头道歉。”

是严家设计的。

最大程度不受怀疑,将夏清和拖下水,为的就是挑起萧瑾和各家的矛盾。

她不愿让他因为她麻烦缠身,扯了扯他的袖子:“我不需要他们道歉。”

始作俑者都置身之外的状态,一堆棋子低头,有什么意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