垃圾!

哪里是说她身上有胎记,根本是笃定她不敢脱衣服,所以才敢如此胆大妄为。

最初帮着燕婷说话的男人,不怀好意地开口了:“萧夫人,这些事情,我们旁观者确实不好说,你们谁说的是真的。不过胎记这事,应该做不了假,不如委屈一下?”

“是啊,看看呗。”

“……”

严家真的是衰败了。

放在年前,纵然严家人全部病倒了,也不敢有人在严家的灵堂如此胡闹。

周围人似乎都忘了此行的目的,嘻嘻哈哈地说着。

不多时,又有人开口:“想不到楚公子也是夏清和的入幕之宾,那胎记我也是见过的。大概这么大,就是忘记具体位置了,好像是左肩?又好像是右肩。”

这么一来,又有人冒出来说类似的话调侃。

“哎呦,这事情闹的,怕是萧夫人的位置也保不住了。”

“不一定,脱了衣服还是能保住的。”

“未必啊,脱了可能更保不住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四面八方的恶意将夏清和席卷,大脑感受着一波波的冲击,让她觉得眩晕。

真相对他们而言,根本不重要。

他们要看的就是曾经高高在上的公主,跌落神坛,滚在泥淖之中,满身脏污。

说起来还是她的错,谁让她是鸠占鹊巢的假公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