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
管家还没有让开,严夫人脸上就是一喜,快步走了进来:“我就知道,你不会如此绝情。”

“让你进来,不是我要帮严家。”

夏清和冷眼看过去,眼神之中没有半丝情谊。

面对严夫人的吃惊与凄凉,她的眼神里也没有任何怜悯之色。

“勾结盐商,克扣盐税。肥了严家,苦了百姓,你严家有何面目喊冤?”

“即使真的有冤情,也该上承大理寺,找我……”

顿了一下,夏清和的眼角眉梢勾起嘲弄的弧度。

“是想我证明萧瑾诽谤严家,还是说我当日信口雌黄?”

“还有,严家世代守护边疆不错,立下赫赫战功也不错。”

“但当日保荐严凌枫的人是我,将长公主和驸马的兵书交给严家的人也是我,而你们是怎么对我的?”

“我和严家的缘分,断了。”

最后两个字很轻,却好似钟鼓猛砸一般,重重地在严夫人脑中响起。

“不!”

她尖叫出声:“你不能见死不救,若不是因为你,他们父子怎么会到了如此境地?”

“事到如今,你还是在怪我。严夫人,且不说严凌枫包养苏纤柔的事情,你是否知道。严琦勾结盐商,严家诸多和品阶不匹配的珍宝出现,你也不知道吗?”

轻描淡写地反问,却好似一条软鞭一样抽在严夫人的脸上,使得她脸色青红乍变,难看至极。

她呆呆地看着夏清和,好似根本不认识眼前人。

好半晌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那是我们鬼迷心窍,你和凌枫这么多年的情谊,伸手拉一把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