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提起他,她的脸微红。

纵然她未经人事,也知道昨晚的事情是夫妻才能做的。

但是真夫妻是怎样的呢?

她有点好奇,可很快被她按了下去,怎么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
“九千岁早早地就进宫了,还说您昨晚累着了,让您多睡会。您不起来,我就别进来。看样子,昨晚那只蚊子也吵到九千岁了,他也被咬得这么厉害吗?”

“我昨晚没睡好,还想多睡会,你先出去吧。”

“是,小姐。”

等门被关上,夏清和脸上热气消了几分,才能认真思考昨晚的事情。

他不是找黑炎令,是真的……

脸忍不住再度发烫,她发现是真的看不透他。

……

一白天,萧瑾不在府内。

到了晚上回来,夏清和推说不舒服,没有一起用晚膳,早早就回屋睡下了,还熄了灯。

态度很明显。

不过……

等午夜时分,整座督公府都陷入沉睡,夏清和轻手轻脚地套上夜行衣,翻窗跳出了房间。

她还不忘看了眼依然亮着灯的书房,放心地翻身出府,前往早已无人居住的长公主府。

这一次没有了上一次的伤春悲秋,但是她的动作更加小心,随时注意身后,谨防被人跟踪。

在花园里绕了几圈,她甚至蹲地上刨了几个土坑,都没有人出现,心彻底放了下来。

夏清和拍拍手上的土,快步掠到后院,径直前往长公主之前的寝卧处。

推开门,一阵烟尘呛得她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