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的眼睛一点一点眯起,盯着夏清和良久,才开口说道:“杀了他,你就能洗脱你的忘恩负义吗?”
“太后,我杀他是因为他坏事做尽。”
说着她从怀里抽出一叠信笺:“这是他和朝中官员勾结,逼迫百姓改稻为桑。不从者巧立名目,各种盘剥,甚至是欲加之罪……短短一年,江南的桑田就由曾经的十分之一变成现在的五分之二!”
“桑田的收益是农田的两倍,百姓改稻为桑有何问题?你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!”
“桑田收益确实是农田的两倍,但那是成熟的稻田!刚刚改稻为桑的百姓,哪里有收益?等到秋末,他们何以生存!”
夏清和深吸了一口气,压制住略有些激动的情绪:“太后若是有异议,不如和我一起入宫,问问陛下,这黄芪是否该杀!”
“哀家定然会入宫见皇帝,但是在那之前要先杀了你,防止你继续妖言惑众!”
随着她一个眼神,跟着她出宫的侍卫,对着夏清和就攻了过去。
不过在他们冲到她面前时,萧瑾长腿已经踹了出去。
他无视被踹倒的二人,看向太后,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太后既然认定她所言不实,何妨带着她入宫?难道,太后是怕什么被揭穿吗?”
即使三年前,他还不曾入宫。
但是宫里那些事情,他早就看透了,哪里会察觉不到这里面的猫腻?
“萧瑾!”
太后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眼神也更加锐利,言语更有将他挫骨扬灰之意:“在哀家面前,你怎敢如此放肆!”
“既然太后说我放肆,我就只能放肆到底了。”
他眼神变冷,右手从夏清和的腰间抽出短刀,刷地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