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间将所有的屋子都推开,才将主人屋的门推开。

赫然看到严凌枫站在地上,而苏纤柔一脸伤痕地躺在床上,看上去无比的楚楚可怜。

“怎么会是你?”

从门口走进来的燕婷看到这一幕,当即回头看向萧瑾:“你放了苏纤柔!”

他根本没有理会她,而是眯眼看向严凌枫。

“少将军真的是神通广大,被关在东厂里的人,都能被你带出。这么说起来,严大人是不是也不在大理寺了?”

春寒料峭,他的声音和风声融合在一起,透骨生寒。

每一个字,都在说严凌枫罔顾大燕律法。

严凌枫最初的慌乱的心,也平静下来。

他冷着一张脸走出屋子,反手关上门:“苏纤柔一个弱女子,你是怎么忍心对她施以酷刑?还是说,我大燕的律法,就是如此不容清理。”

“少将军是觉得,一个能随意混入宫中的女子,是普通女子?还是说,当日暖阁之事,是少将军的情趣?”

两个身高相当的男人,隔着数米的距离对视,眼神里都射出冰冷的寒意。
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太后冷声开口:“严凌枫,你今日让哀家和雨绵过来,就是看你对苏纤柔的悉心照顾?怎么,为了这样一个人,你要放弃雨绵?”

严凌枫的嘴唇动了动,并没有开口。

反倒是萧瑾开口了:“原来太后和公主,是少将军请来的。那就是说……”

顿了一下,他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:“少将军的心上人并非本督娘子,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和苏纤柔在一起?”

“怎么可能?”

本来事情没有按照燕婷期待的发展,就很是懊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