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孩子一样的感觉,喊‘相公’毫无心理压力,说不定还能从他口中探听到什么消息。

萧瑾从她怀里抬起头,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:“不是娘子自请嫁给我的吗?洞房花烛夜,千万不能辜负。”

一阵天地倒转,夏清和就被他压在床上。

对上他澄澈的眼眸,她丝毫没有不适。

可……当他扯开她的腰带,将喜服一件件扯下时,开始慌神了。

不会真的要洞房吗?

问题太监可以吗?

大婚仓促,自然没有教习嬷嬷教她男女之事,何况嫁个太监,教了又有什么用?

问题夏清和一概不知,她被剥了个干净,他又开始脱自己的衣衫。

不是表面看上去的清瘦无力,劲瘦的腰身上是结实的腹肌,匀称的身型透着男性的魅力。

太监和正常男人的区别到底是什么?

她还在思考,萧瑾已经将她抱在怀里。

肌肤相贴的感觉还是引得她一阵脸红心跳,下意识想挣扎,他却将她抱得更紧,唇贴着她耳畔。

“娘子,该洞房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一盏茶之后,夏清和靠在萧瑾的怀里,身上盖着熨贴的棉被看着床帐发呆。

洞房就是脱了衣服,盖着棉被一起睡觉吗?

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又有点想不通。

眼角余光瞥到旁边那碗醒酒汤……算了,反正都睡着了,明天醒来就恢复正常了。

连日的兵荒马乱让她身心俱疲,眼皮也慢慢撑不住了。

完全忘记,第二天在这样的情况下,要如何面对恢复正常的萧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