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了。

很多事情不是非得如此,却被她一步步走成只能如此。

可错误,三年前就已经铸成了,是她非要嫁给严凌枫,才一步步走上绝路。

但明明是他说会娶她的,是他承诺她的!

委屈突然涌上,刚才挨打都不曾落下的眼泪一颗颗落下,然后是止不住的汹涌,她就那么趴在他怀里开始哭泣。

萧瑾看着被弄脏的衣服,额头的青筋突突跳着,忍了忍才没有将怀里人扔出去。

什么聪慧可爱,这么软弱,还脏兮兮的。

嫌弃。

他低沉的声音里透出几许凉意:“别哭了。”

“你放我下来。”

萧瑾走向旁边的马车,将她放在马车上。

斜倚着马车看戏的俊美男人挑了挑眉:“我还要去看戏。”

话是这么说的,他却半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,还顺手推开了车门。

“夏姑娘,之前在严家,你要是答应了我,哪里还有这样的事情?”

萧瑾拿起车上擦手的帕子,擦拭着胸前衣服上的痕迹:“嫁给你一个病秧子,做寡妇吗?”

“啧,不就是衣服被弄脏了?这么大火气做什么?”

夏清和刚刚哭了一阵,大脑的麻木渐渐消散。

尤其是想到萧瑾衣服上的脏污,是她造成的,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“萧公公,你换下衣服之后,我拿回去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