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所有人都认为她的身份是偷的,那她用命还够不够?
当这个想法不断在大脑里蔓延时,身边莺歌的哭喊都开始飘远,而她挣扎的手臂也一点点放了下去。
与此同时,临街的清风楼二楼靠窗的位置,燕临风靠窗依着,脸上都是看好戏的神色。
“那个苏纤柔还真的是会使阴招,嚎了两嗓子就有人对付夏清和。啧,弄成这样,她很难脱身了。”
“刚刚说了求娶,现在就这么不闻不问,不合适吧?”
屋内的桌边坐着的男人,凉凉开口。
严凌枫嗤笑一声,偏头看过去:“我一个被拒绝的人算什么?她可是跪求太后嫁给你,你这么无动于衷……她真的是所托非人。”
静了几秒,他看萧瑾依然自顾自地喝着茶,又追加了一句。
“两次都是,真是惨。”
话声还未落下,一阵劲风袭来,刚刚还握在萧瑾手里的杯子,对着燕临风的面门袭来。
他动作灵活地闪身躲开,根本没有人前病秧子的模样。
“你这是谋杀啊!”
“别拿严凌枫那种渣滓和我比。”
燕临风似乎察觉不到他话语里的冷意,反而笑着凑了过去。
“渣滓?他为夏清和还是做了不少事情的,倒是你,这么冷眼旁观岂不是比他更渣?”
萧瑾斜晲过去,薄唇勾起好看的笑容,狭长的凤眼里却冒着森森的寒意。
“刚刚活蹦乱跳几天,觉得日子太舒坦了?想重新躺回床上等死,我成全你。”
每一个字都冒着森冷的寒气,根本感受不到说笑的意味。
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燕临风,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小声嘟囔。
“活该你,注孤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