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丝毫不心疼他就算了,怎么还能如此抹黑他?”

“抹黑他的,难道不是夫人吗?”

面对她的寸步不让,严夫人的眼神里闪过恼怒。

“是,我们严家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。”

“但是如果不是凌枫为你立下军令状,你现在还在教坊司!”

“比起救命之恩,你受的那点屈辱算什么?”

说到这里,严夫人的声音变得嘶哑,她是真的觉得严家为夏清和付出太多了,而夏清和怎么能如此绝情?

她抬手擦了擦眼泪,眼神之中心疼满溢。

“宁王世子自小身体孱弱是事实,可他打凌枫那三掌,手上套了铁钩……”

夏清和身体轻颤,差点摔倒在地。

铁钩入肉,是何等痛入骨髓?

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?

……

严府。

严凌枫躺在床上,胸口裹着一道道白纱布,表层还能看到晕染出的血液。

可以想象,他到底受了多重的伤,又流了多少血。

原本意气风发的脸,此时苍白如纸,唇瓣都没有半点血色。

“你来看我了,清和。”

他看着走进屋的夏清和,暗淡的眸光里陡然迸发出亮光,欣喜之色半点做不得假。

尤其是那虚弱的声音,更是重重地锤在她心口。

夏清和抿了抿唇,细细的嗓音里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“少将军这样……”

话还没有说完,他伸出手,垂下一枚造型质朴的玉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