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……”

燕帝不给严凌枫开口的机会:“夏清和,你觉得他这么做,合适吗?”

三年未见,想不到再见是这样的场景。

她的心里早已没有了三年前的悲愤和不甘,余下的只是漠然。

无论今天这座大殿里的人做了什么,说了什么,错的都只能是她一个人。

“回禀陛下,是民女之过,民女自请闭门思过。”

“闭门思过。”

燕帝慢慢重复着四个字,什么都没有说,夏清和却明白他不满。

曾几何时,他抱着她坐在他的膝头,告诉她这是帝王心术。

那如同父亲一般的人,终究成了高高在上的帝王,她心头还是忍不住泛上酸涩。

但是也只有一瞬,她就以头杵地。

“民女罪孽深重,请陛下将民女流放……”

“不!”

严凌枫陡然声,膝行上前,做出将夏清和护在身后的动作。

“陛下,您曾经答应微臣,只要能解边疆围困,就准臣娶妻生子。”

“朕现在依然准,只是那人不能是夏清和。”

平淡如水的声音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皇上!”

“严凌枫目无尊上,心无长辈,杖三十。”

“不要!”燕婷忍不住了,“父皇,枫哥哥是被夏清和蛊惑了,才会说出这样不理智的话。他不是真的想忤逆您……”

燕帝一个眼神,制止了她后面的话。

“萧瑾,你监刑,让夏清和在旁边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