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和看他情绪上头,用上内力挣开他的钳制。

“你、你竟然对我动手?”

“三日后,我会再找少将军。”

她微微颔首转身离开,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
任凭背后目光炽烈,夏清和不曾回头,也就没有看到躲在树丛后面那双怨毒的眼睛。

……

“小姐,我都不知道清溪寺的斋菜原来这么好吃。”

莺歌吃得满眼喜色,不过只说了一句,她的眉头就皱起:“……刚刚,您和少将军谈得不开心吗?”

小心翼翼的言语,和面前空了的餐盘都刺痛了夏清和的心。

和她在庵堂的这三年,莺歌不知道吃了多少苦。

说来也是可笑,她们竟然从来不曾吃过这里斋饭。

想挤出一个笑容,终究还是太勉强。

夏清和示意莺歌坐下,并没有回答她刚刚的问题。

“打点好庄嫔娘娘的事情,我就准备离开了。你……”

“小姐不要赶我走!”莺歌立即站起身,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,人更是直接跪在地上,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。

庵堂三年,她们哪里还是主仆?分明已经是姐妹。

夏清和哪里舍得她这般?

伸手将莺歌扶起,她的眼圈也开始泛红。

“我不是赶你走,只是跟着我终究是太危险。以后没有了我,不会有人为难你。有庄嫔娘娘护着,你这一生算不上大富大贵,也会衣食无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