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慈母多败儿。”
严老将军声音不高,语调却低沉有力:“他今日敢如此恣意妄行,就是你们夫妇纵容的!今天跑到清溪寺喊打喊杀,下次他要做什么?直接杀进宫吗!”
话声落下,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夏清和。
瞬间她明白严家为什么要让她来了,事情还真的是出在她身上。
严凌枫擦了把头上的血,半点低头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孙儿戍边三年,到底为了什么,旁人不清楚,爷爷和爹娘应该明白。结果……清和受尽苦楚,今日的事情是我冲动,可我不悔。若是陛下怪罪,我愿意抵命。”
说着他跪倒在地,根本没有理会地上的碎瓷片。
夏清和觉得心口狂跳,那瓷片好似一下下扎在她的心上,呼吸间都透出了浓重的血腥味。
他……
“混账!”
严老将军显然是怒了,一巴掌拍在桌案上,震得整座大厅都嗡一声响。
“你抵命?怕不是你想牵连严家满门,让所有人都跟着你共赴黄泉才满意!”
显然是被气狠了,严老将军气得直咳嗽。
严父赶忙上前拍抚:“爹,事情没有那么糟糕。韩参军不是想了办法吗?陛下也没有揪着这事不放。”
“是啊,陛下通情晓理,不会在这件事上责难严家的。”严夫人跟着帮腔,眼睛却盯着夏清和。
察觉到那道视线,夏清和抬眼看了过去,她却像受到惊吓一般收回视线。
啧。
看样子是她误会了。
让她劝说严凌枫是幌子,真正的目的是韩云谋的‘办法’,而她就是其中的关键。